燃罗

自己佛系写写画画,婉拒各种撕。顺便lofter真好,各位太太都是神仙啊呜呜呜。

【拉弗】光影之间(5)(6)

【热度太低咕咕咕!短打双更奉上,要评论,啊——(张嘴)】

(5)
但是,拉格萨斯就是拉格萨斯。
他不是只知享乐的昏君,也不是什么与臣民同乐的仁君,他是暴君,眼中除了绝对的力量和地位似乎别无其它。

即使是雷神众,即使是弗里德。

他的不满在公会愈发欢脱的气氛中酝酿,而在幽鬼事件后彻底爆发。他阴狠的目光让弗里德都庆幸自己没有参与那一场保护公会的战斗。

“幽鬼而已……这帮废物……我要缔造,一个纯净的公会,一个最强的,完美的公会!”他开始声线低沉地抱怨。

弗里德总会若有所思地站在他身后,轻声作答:
“……会如您所愿。”

今年的祭典,将会是一场向力量与残酷献礼的惨剧。

“让他们见识一下,暗黑的弗里德,真正的实力吧。”
“了解。”紫色的魔眼晕开了幽光。

闭眼,睁眼。

从冷傲但至少友好的术者,到从地狱踏着血印走来的恶魔。
他一手构建起由上百个术式陷阱组成的斗兽场,背负着庞大的魔力消耗将所见的“同伴”一一碾压。
然后在见证同伴之间深刻的羁绊之后,受到刺激的他彻底崩坏了一切,像个真正的恶魔一般,将刻骨的恨意与不甘都通过一道道咒语发泄出来。
背负着百术大阵的术者,最后败给了魔人米拉杰的执念。

米拉杰爱护着她的弟弟。
弗里德倾慕着拉格萨斯。这是一样的重量。
只是。
艾尔弗曼也深深爱护着他的姐姐。
而拉格萨斯独自一人坐在教堂之中,等待着属于他的决斗,任凭艾芭和毕可斯罗被相继击败,任凭自己负了重伤半昏迷地躺在由自己的身体砸出的陷坑之中,眼睁睁看着所有的魔法武装烟消云散。
他说过,
要保护好自己,
他还说,
会保护他。

“我的同伴,仅有拉格萨斯一人而已!”

这声嘶力竭的宣言,又能稳住些什么。

纵使稳不住什么,他仍不舍。

说不出再见,也道不出挽留,弗里德只是静静地站在拉格萨斯的身后,目送他高大的背影与最后一线天光一起。
消失在晚霞之中。

(6)

(以下开始剧情分离,看过剧情梗概了但是还是放飞自我)

那个公会眼中谦和低调的术者,
艾芭和毕可斯罗眼中可爱好捏的队长,
拉格萨斯眼中……超越了“骑士“,柔和着他心灵的弗里德。
因为拉格萨斯的离开。
死去了。

他开始躲着所有人,拒绝一切的责骂、同情与友爱。就算是到公会,也只是为了日常开销,像影子一般走进来,看也不看就扯下一张任务单,把自己浸泡在工作或是苦思之中,甚至连队员都再难敲开他的门。

他有可能在艳阳高照的午后突然在卧室暴睡不醒。也有可能在寒冷的深夜,难眠地在书桌前疾写。
但更多的时候,他会在客厅,他们从前聚会时,他自己常坐的沙发,窝在里面,或睡或醒,总是徘徊在悲愿里。这是毕可斯罗再一次拜访无果之后在窗边看到的。
他还会喝那种能把人甜懵的热可可吗?
艾芭不无忧虑地这么想。

“他总是只跟着我,也试着带他……在公会里有点交际吧。”

艾芭和毕可斯罗回忆着这句话,却实在不敢在脑内给他们的大哥拟什么回复了。

出任务的时候弗里德简直就是在理智蒸发,术者原本的沉稳风度似乎被拉格萨斯一并带走了。

他开始滥用黑暗文字,把每一丝痛苦,每一丝不舍都装填成毁天灭地的弹药,暴风雨一般发泄到他的敌人身上。他常常化身恶魔,浑身溅满自己和敌人的血液,一个一个地把目标击倒,用最深刻入骨的苦痛将其虐杀,再寻猎下一个。

他宣称要以痛苦为基石,攀登武炼的巅峰。

那种沉闷到绝望的血色氛围,连毕可斯罗都没有办法开着玩笑打破了,而艾芭则是早就开始试着联系拉格萨斯。

这么血腥的手段,他迟早要把自己害死,或者被全国通缉。
会长对艾芭旁敲侧击过。

艾芭试着传达。

然而弗里德将剑从尸体的喉间拔出,带起一片血花四溅。
他带血的笑容竟是有些奇诡。决绝或是凄凉都无法形容。

“我很强,对吧。那么做任何事情,他们无法反抗,有问题吗,这是拉格萨斯的原话?什么?公会那边不好处理?把我驱逐也可以,我不会去找他,如果我没有输他就不用走……不对…他根本没来看我一眼……已经还清了……”

他神经质地左右环视着,语言几乎没有什么逻辑性。连原本清澈的左眼都染上魔翳,紫黑色的咒纹在面庞上绽放。

都只是为了拉格萨斯,即使他离开了,即使他放弃过自己。
没有了拉格萨斯的弗里德正在走向地狱。

Freed。这个单词,他的名字,多可笑啊。自以为从漫无目的的茫然中被一线天光解放,结果却自己再度走入名为执念的牢笼,囚困致死。

“拉格萨斯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拉格萨斯了,他不再只看重力量,你醒醒吧,不值得,最起码好好等他回来。”
弗里德没有听,他像影子一般进门,扯下一张委托单,独自一人离开了公会。

流言四起。
妖尾的弗里德因为过于血腥的手段,在被政府盯上之前,就在一次对敌黑暗公会的讨伐任务中。
被人收尸了。
也有人说,他被自己的黑暗吞噬,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拉弗】光影之间(4)

今天是超长!前方壁咚!(虽然暂时不是爱情向的)
糖水简直美妙
不过下章就要推到内战了哦(小恶魔的纯良笑容)
诚恳欢迎评论吐槽!秩序善写手在线求问口味!
评论!1555555551!

(4)
稍微将弗里德带离了众人的视线,拉格萨斯抬手就带着怒气把他咚到了墙上,电流抑制不住地在周身发出危险的爆音。

“你不是会用玄妙的魔法吗?……别告诉我真的是因为什么绅士风度!我带回来一个庸人吗?”他毫不遮拦地冲弗里德大声吼道。

弗里德本来就被他推得一晕,再被这个阵势一吓,脸渐渐地苍白下去,好歹还记得不要挑战拉格萨斯的耐心,勉强在威压下开口说道:
“不是…不是的。因为艾芭葛琳,是拉格萨斯的同伴,我不能……那是会使人痛苦的咒令。”
他顿了顿接着说:
“我不想拉格萨斯因此生气或是对我疏远。”

拉格萨斯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像只做错事了的小猎犬一样,乖乖低着头的弗里德,等着他下一步的答复。

“还有……我不能就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
弗里德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对拉格萨斯说道:
“拉格萨斯,”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第二魔法,是——黑暗文字。”他有些忧虑地慢慢把头低下去了。

“……黑暗文字吗。”之前的答复让拉格萨斯基本满意,毕竟切磋可以藏锋,不是每个强者的打法都和自己一样简单又多变。

他顿了顿,突然发现了什么,掐着弗里德的下巴强迫他把头抬起来,然后左手缓缓拨开遮挡他右眼的刘海。

“别…不要!”弗里德突然慌了神,但以他的力量绝无挣脱的可能,只能被死死抵在墙上,用清澈的左眼惊惶又似乎是恳求地望着拉格萨斯。
“不能……看……”

已经晚了,他那只晕染了紫黑色纹路的魔眼暴露在了拉格萨斯眼前,瞳孔还在惊恐地颤动。

紫色的,满溢着魔力的地狱之门,在拉格萨斯眼前打开,一时间无法看透。仇恨……愤怒……哀恸……刻毒……猜忌……绝望……,种种大恶,一层一层地无止境地向深处铺展开来,如混乱晕染的虹彩又如幽潭水波一般,诱惑地荡漾着,勾抓着人的灵魂……

拉格萨斯用了相当的意志力才将视线别开,拨回那帘刘海,看着弗里德由惧转喜的脸庞。

“那是什么。”

“黑暗文字的依凭,不愧是拉格萨斯,好勇敢,好伟大……都说了不要看了,我不想失去拉格萨斯。”他有些激动又哀愁地看着拉格萨斯,目光澄澈。

拉格萨斯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他放开弗里德。

“跟我说说黑暗文字吧。”

“是。是用佩剑作为仪式剑书写黑暗文字,然后具象化到对象的身上的魔法。初遇时对拉格萨斯的敌人,用了「恐怖」。不过只用了手指书写,效果一般。这种东西肯定不能用在艾芭葛琳的身上对吧……”
“痛苦,恐怖,绝望以及……死灭,都可以施加在敌人身上。消耗的魔力也并不多。”他低下头理了理刘海。

“不错啊……这不是,很好的武器吗?”
拉格萨斯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真的吗?拉格萨斯……不避讳?”弗里德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强大的能力,为何要避讳?唯一要避讳的,只有暗弱而已。”

“……我明白了。”

“不错,我没有看走眼,这个能力你可以藏起来留到关键的时候再用。”

“是。”

“回大厅,最起码今晚,你就登记住在公会的宿舍吧。”

弗里德最后在拉格萨斯的公寓附近租了间有厨房的房子,和他一样离群。而他下一次出任务回来的时候,弗里德已经和艾芭还有毕可斯罗组建了忠于他的雷神众,一时公会哗然。

这是个奇妙的组合。
艾芭咄咄逼人又有些公主病,很容易挑起事端。
而性格随便的毕可斯罗常常愉悦地扩大事端。
现在有了弗里德,他沉稳细致的性格和实力所致的威压总能把他们捅出的篓子全都妥帖地收拾完毕。

他们偶尔走上街头的时候,艾芭和毕可斯罗通常热情地护在拉格萨斯的前面,而他的后面总是静静地跟着弗里德。
艾芭走起路来的仪态还是相当高贵的,气质高雅威压外放。
毕可斯罗则走的随随便便,东看西看。
拉格萨斯,队伍的主心骨,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而弗里德,走在拉格萨斯高大的身影之后,穿长靴佩钢剑而行走无声,一步不多一步不少地保持着三步距离i。像一条随时准备防御的护主灵蛇,静静地冷冷地环视着四周。

艾芭和毕可斯罗分别住在公会的男女宿舍,平时闲下来没什么娱乐就去找人玩。
当然是不敢轻易去打扰拉格萨斯的,那么还有一个住在外面的——
自然是他们看上去可爱好捏的小队长,尤其是在冬天,他有壁炉的客厅简直不要太美好!

弗里德意外的是个会打扫能做饭的居家好男人,当然首先是因为他这个新秀收入颇高,每次去都能舒舒服服,最差也能吃吃小饼干喝点红茶,如果拉格萨斯拐到隔壁来串门的话,他甚至还会现场烤布丁,这时候他们三个就窝在客厅看他在厨房忙来忙去的样子,聊聊天喝喝茶。
虽然他的热可可能把人甜到懵掉,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逢年过节他们也就聚在一起,任他公会再热闹非凡,也是安安心心地宅在这里享用弗里德烹饪的节日特餐。

艾芭毕竟不方便,而他们两个,有时甚至会干脆在这里过夜。

拉格萨斯推开了浴室的门,好巧不巧碰到了还在擦干头发的弗里德,他觉得都是男的,又是熟人,可弗里德的脸一下红得跟桃子似的,嫣红嫣红。

反正都看到了,还不如稍微观察一下。

弗里德也符合“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定理,身材算不上弱不禁风,不过比起拉格萨斯的一身肌肉就差远了。水汽氤氲下,皮肤倒确实是瓷一样地白,只是居然有不少的伤痕交错,虽是旧伤,但重生的皮肤在洗澡之后泛起深浅不一的殷红,仍然触目惊心。

而且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一些伤疤,并不来源于近身的格斗,一个术者能有多少亲自上场动刀剑的机会?

拉格萨斯不自觉地就将手指贴上弗里德胸口的一道伤疤。很宽,很深,是带齿的利器割开的,足以让他在死亡线上挣扎数日。他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其实身体没有那么好吧,走到公会以后就躺在临时宿舍发了三天烧。

“这些……”拉格萨斯目光深沉。

弗里德想了想,然后轻轻摇头。
“我确实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

他大概只是不想说。
拉格萨斯这么想道。

“……保护好自己。”

“是。”弗里德低下头。
他穿好浴衣,将腰带打了一个平整的蝴蝶结,然后推门出去。

“……我也会保护你。”

没有回答,弗里德苍白中泛着嫣红的指尖从边缘滑下,消失在门背后,离开了拉格萨斯的视线。

长此以往,艾芭,尤其是毕可斯罗快摸透了拉格萨斯对弗里德似乎格外看重的习惯,开始动不动有请求就让他背锅,在拉格萨斯的烦躁边缘大鹏展翅。
其实拉格萨斯怎么会不知道弗里德不是那种烦人的家伙,只不过毕可斯罗提出的,对自己的崇拜如泉水般源源不断的弗里德,多少也会有些好奇吧。

比如音乐。
“哎,拉格萨斯,外放嘛外放,让我们也了解一下。”
拉格萨斯正在闭目养神的时候,毕可斯罗突然要求道。

“嘁,不干,你们又不是没问过。”

毕可斯罗一耸肩,指了指窝在沙发里看书的弗里德,后者马上心虚地收起了好奇的目光。

“麻烦。”
拉格萨斯皱了皱眉,打了个响指,魔力驱动的乐曲富有震感地外放出来。

“rock and roll!!!”

“吵死了,也有古典的气质呢。”艾芭反驳道。

拉格萨斯看向弗里德。
他在微笑。

“很好听,是拉格萨斯的风格。”
他浅翠的眼眸如晨星闪烁。

拉格萨斯心里咚地一下。
不理解他,如公会的熊孩子,如会长,嫌这种音乐吵闹。
理解他,如艾芭、毕可斯罗,愿意细细分辨。
而弗里德呢?只要是拉格萨斯,就可以。

他的同伴,不可以伤害;他的荣光,要全力维护;他的音乐他的信念,则一定是美好的。不是三分钟热度的盲从与崇拜,而是深刻地,包容着,一切的“拉格萨斯风格”,并为之深沉地喜悦着。

什么时候生出了这么美好的羁绊呢?

【拉弗】光影之间(3)

(3)
既然里面的大混乱已经基本平息,不少人都跟出来想要一览新人的表现。

今天是阴天,日头不大,这让艾芭感觉不错,她可不喜欢毒日头。

随后走出的弗里德看上去似乎比拉格萨斯把他介绍来介绍去的时候还要紧张,走路的时候一直在盯着地面断断续续地低语。

“他是不是不想打女生然后太紧张了?哎呀,都是自己人怂什么……”毕可斯罗最看不惯过分拘谨的男人,忍不住吐槽道。

拉格萨斯微微摇了摇头,竖指示意他噤声,然后附在他耳边轻声道:“等着瞧吧,他们——都能让对方吃到苦头的…”

“呐,准备好了吗?三——”

弗里德拔剑出鞘置于身前,做好了准备。

“二——”

艾芭以扇掩面,朝弗里德神秘地笑了笑。

“一——开始!”

弗里德的起手招式就是简单而凶猛的一次直击,几乎和紧凑稳健的足音同时迎面而来!在常人仅仅能看见寒光所至的时间内,艾芭却已经侧向踏出一步躲过直击,扇柄啪地一声击开剑锋,动作流畅地转身蹬地,展翅飞上天空拉开了有利距离。

“不愧是艾芭!她要——”

“既然你的起手那么凶残,那么我也不客气了!妖精机枪,小妖精!”随着艾芭将折扇猛地一挥,无数针一般的妖精磷粉向地上的弗里德扫射而去,他的身影转瞬间就被淹没在爆炸的粉尘中!
然而尘埃渐定,弗里德居然完好无损地站在爆炸圈的中心,连带着贴身一圈的石砖都在术式墙壁的庇佑下没有被轰击至渣。

“是术式,是术式啊!”突然看到新奇的魔法让毕可斯罗十分激动。

“微不足道的战术而已……比试开始前只是不许攻击而已——你不会真以为他在自言自语吧。不过他的大衣还是溅上石粉的,艾芭的扫射是从前到后,在第一波子弹击起灰尘的时候,他有一点点不可思议的掩护时间来挥剑完成之前准备的术式,之后的飞弹,自然无法与铁律抗衡。”

“嘿嘿嘿,说不上来你们两个谁更酷了。”毕可斯罗吐了吐舌头继续观战。

艾芭几轮轰炸无果,也失去了占据制高点的初心,膜翅一收,在爆弹的掩护下降临地面寻求新的突破。
这时,尚且笼罩在灰尘和术式中的弗里德微微一笑。

艾芭还没有反应过来,四面红色的字墙已经拔地而起将她牢牢困住!

【女性无法离开此术式】
【此术式内的人,魔法会被规则抹消】
【此术式内的人,飞行能力会被规则抹消】

“什么!!!”

“终于停下来了…”弗里德话音未落,剑锋已至……

灰尘散开。最终的结局展现在观众的眼前。

艾芭的眼镜在匆忙中被甩碎在地上,她瞳孔紧缩,惊魂未定地匆匆喘着气,然后双腿颤抖,慢慢地往后退去。

在她面前的,是被瞳术化为石像的弗里德,维持着出击的姿势被固定在一个非常矫健的动态上。

而那把剑,原先已经架上了她的脖子。

险胜,真正的险胜。

“bravo!真是惊险的比拼啊,你们说好的优雅呢……?”

“不愧是妖精艾芭。去把他解了吧。”

艾芭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挥手把弗里德身上的石像术解开,而弗里德也从来没有过这么惊险的绝境,一时眼神涣散,低低地喘着气站在那里,连剑都忘了归鞘。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

“过来!”拉格萨斯严厉的声音像怒雷一般在弗里德脑内炸开,吓得他猛然一惊,他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归剑入鞘,然后小步走到了拉格萨斯面前。

“新人不容易啊……”
“表现其实也不差,哎哎,又要被拉格萨斯大声责骂了……”
“好可怜好可怜……”

“弗里德……”拉格萨斯似乎是憋着一口气在对他压抑地怒吼。
“是。”
“艾芭,毕可斯罗……他们之所以被我接受,是因为他们强大,他们孤高,他们是神赋的天才,石化眼灵魂眼……你在一开始那个酒吧里制敌用的不是术式吧,啊?为什么不用!”

弗里德吃惊地抬起了头对上拉格萨斯的视线,眼神极其的惶恐茫然,他开口欲言,但沉默了一会,低下头,欲言又止。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拉格萨斯,适可而止吧,他水平很好了,看得出来,这种迅猛的剑术已经不是二流骑士魔导士能比的了,还想到把我固定在地面。他只是比较绅士而已了啦~没有用绝招。”
艾芭耸了耸肩替弗里德说情。

“绅士风度有什么用!这种庸人的礼节,如果他是在死斗的战场上,对手在他犹豫的瞬间都可以一击必杀!”拉格萨斯咆哮道,然后陷入了沉默。

围观的人群眼看情况紧张,慢慢地都回去了。

“只是切磋而已,切磋,切磋……”毕可斯罗尴尬地和着稀泥。

拉格萨斯叹了口气。
“散了吧。”
“你,跟我走。”他沉郁地看向弗里德。

/
碎碎念:拉哥没有觉得小弗可以打败艾芭了啦,肯定会被石化然后输掉,只是因为他没有用全力所以对态度生气了……没有那么少女漫,嘿嘿!拉哥他还会,凶好久。

【拉弗】光影之间(2)

(2)
随后的几天跋涉中,拉格萨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弗里德聊着天,也慢慢摸清了基本信息。他其实成年了,刚好十八岁,只是面庞饱满光洁,看起来还有一些稚幼的影子。和自己这张二十一岁的暴躁兄贵脸一比实在是让人很能感慨人与人的差别。他体格不甚健壮,但也不差,能跟着自己连续在荒野里暴走三天到火车站。饮食也不怎么挑剔,除了不吃辣不会喝酒以外,连硬邦邦的黑麦面包也不是不能接受。表情雷打不动的沉稳。

总之这是个跟什么都适性极好的人。

当他们回到公会,发生的第一件事,理所当然就是热情洋溢喜大普奔地上来挑战拉格萨斯的纳兹,被一拳捶进了地板。弗里德安安静静地在拉格萨斯的背后看着,没有受惊,没有同情,在常人眼中过于冷静到了凉薄的地步,除了对拉格萨斯展现三分实力的一丝兴趣,翠色的眼中别无其它,简单通透,但也预示着一意孤行。

“哈,辣鸡上吊眼,又失败了吧?”
这句话切实有效地把混乱带离了拉格萨斯——其他的地方马上开始暴力拆家了。

拉格萨斯厌烦地啧了一声,回头有些痞气地微微一仰下巴,示意新跟班随他去吧台——个子奇小的马卡洛夫会长就坐在上面。

“喂,这是新人。”拉格萨斯冲会长咕哝了一句,侧过身不耐烦地引荐。

“这是弗里德·贾斯汀。马卡洛夫会长,我爷爷。”

弗里德应声向会长深深鞠了一躬。

“嗯……弗里德·贾斯汀。”会长捋捋胡子,看上去并不威严,反而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近乎可爱的随和。

“是是,回来路上碰到的。”拉格萨斯不客气地开了音乐,皱着眉点点头。

“拉格萨斯你心里还是有公会的嘛。”

“当然——这家伙的魔法不错,公会里不能——全是废物……”

“拉格萨斯……”马卡洛夫的脸色也沉下来,但他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就找到了新的话题。

“这个先不说,小伙子,你使用的是什么魔法?”

弗里德马上眼神一亮,立正站好,马卡洛夫都快要觉得这就是个三好青年了……
“是术式,先生。”

“哦~术式!好东西,如果是精于修剪规则的大师,极少的魔力就可以产生非常有效的作用……文邹邹的,拉格萨斯你居然有这个眼光,不错不错。”

“他临时算是帮了我一把,毫无痕迹地施加了伤害。”

“术式可不会是临时的,没有魔法加持的情况下,最短的恶作剧都要三十秒,编写过程非常明显,随时可能会被对手集中打断……不过总之你小子给我们捡到宝了哦。”会长喝了口咖啡,咂咂嘴道。“

“好的——弗里德!”会长愉快地站起身朗声宣布。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妖精的尾巴——光荣的一员了!”

打着群架的家伙们意思意思鼓了鼓掌,然后——回头继续。一个看上去资质平平的新人暂时没有打架有意思。

嘁,一帮没有脑子的杂鱼……随随便便就小看人啊……
拉格萨斯这么想到。
嘛。来日方长,这帮热血混蛋有充足的时间领教天才对庸人的绝对碾压……

“米拉酱!带这孩子去选个纹章吧~”
“了解~跟我来看一下吧!”

弗里德前脚刚走到后面,艾芭葛琳和毕可斯罗就从前门张扬地走了进来。
“哟!欢迎回来,拉格萨斯!”
拉格萨斯朝他抬了下手算是致意。
“新人,在后面选纹章,我觉得不错。”拉格萨斯朝后指指。
“嗯?是什么样的人呢?”艾芭葛琳刷地一下打开折扇,眼镜片掠过一片金光。
“出来就知道……来了。”

拉格萨斯冲他招招手。
“这里,过来。”
弗里德估计又是引荐一类了,很自觉的先自报家门。
“下午好。在下弗里德·贾斯汀。是书写术式的术者。”
“艾芭葛琳。”
“我是毕可斯罗!下午好啊小伙子!”

“别装大哥了,他和艾芭葛琳一样,十八岁。”

“嗯——”毕可斯罗意味深长地把拉格萨斯、他自己,还有弗里德的身高比了比,吐着舌头笑了。

“纹在了左手吗?”拉格萨斯突然一把捉了弗里德的左手腕。

“诶?是的!确认身份比较方便吧,米拉姐说拉格萨斯纹在了心脏的位置……”弗里德一时竟没想到把手抽回来。

和头发同色的浅翠,一般人都会非常因此显黑的颜色在他手上看起来却十分清爽。

“毕可斯罗纹在舌头上了,真有特点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把手腕从拉格萨斯不知为何还没有放松的桎梏中抽出。

“耶~你眼光不错哟!”毕可斯罗喜形于色地双手对他做了个biu的手势。灵偶们也用幼稚的声音怪叫着复读。

“优雅的人啊,不错。”艾芭葛琳也对这个新伙伴较为满意。
“来吗?来一场优雅的比试?”

弗里德愣了一下,随后僵硬地转向拉格萨斯,只见后者双手交叉着,低低地点了下头。

“啊……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很绅士地对艾芭葛琳鞠了一躬,请她先行。

啊……都是精力旺盛的十八岁,究竟哪个会赢呢?拉格萨斯心里其实早有了点数。


碎碎念:诸君!来来来买定离手啦x

细节有哦,比如说弗里德一开始想要和拉格萨斯纹在同一个位置所以问了米拉

【拉弗】光影之间(0)(1)

Cp:拉格萨斯x弗里德(各种音译,选择了这个)不要ky谢谢~
私设成山但不会有很cheap的感觉,合理猜测居多,吧。故事线贴近原作,后半部分自我放飞,结局看心情。守护冷圈从我做起(?)

光影之间(0)+(1)
(0)
光辉之雷龙与暗黑之术者,谁成了谁赖以生存的一线天光,又是谁,成了午夜梦回挥之不去的一抹背影?
(1)
一个完美的人,在这种环境中是很难不被注意的。

拉格萨斯在吃着午饭的时候这么想。

这该算是当地最好的酒馆了,但小地方就是逃不开小格局,闹哄哄乱糟糟,闲言碎语仿佛在飘着各种小酒馆应有异味的小小空间中,有形地肆意横飞,烦得他头疼。尽管他本人看上去一副暴躁青年、社会大哥的样子——实际上确实如此,但这不妨碍他有一颗爱摇滚和古典爱得深沉的心。老头子嫌他的摇滚吵,而这个酒馆刚好可以表现比吵更加令人糟心的听觉感受:瞎吵。

不过沉默的不止他一人,一堆庸人的背后,还有一个翠色长发、身着红色大衣的小哥,颜色柔和,倒也微妙地协调。他坐在在不一定最偏僻但一定最干净的角落里,双手捧着一杯绝对不是啤酒的热饮料。那人身材算小的,面貌柔和,睫毛纤长到了引人注目的地步,左眼下还有一滴泪痣。尽管这样也不大会有人觉得他娘气:他细长的眉严肃地压得很低而末梢扬起,自有一种压抑住的沉稳英气。以上种种美誉,适合描述一个涉世已深的古典青年,但是稍微端详一下那张娃娃脸,就可以发现他不过是个单薄少年的事实。

少年,傲慢如拉格萨斯还没有用过这个词,公会里那两个让他印象无比深刻的、精力过剩实力不足的家伙,他一般就管他们叫“小鬼”,连名字都不喊。

这个少年在此并不是格格不入,而是融入其中,成为了这个酒馆最平淡而耀眼的一隅,成为了一个至高点。这种境界可能比黑着脸享用午餐的拉格萨斯要高上不少。

但他的兴趣也要到此为止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意外。
几个找他麻烦的魔导师,当然是醉醺醺的那种,推推搡搡地就打了起来,结果自然没有回旋余地。只是一个被打清醒了的家伙,欲再度上前的时候,突然自己极其惊惶地抱头惨叫了起来,滚到了地上——那少年就坐在他身后,右手的食指抬着,而左手还拿着饮料,自在从容,翠绿色的眼中有一丝压抑的光芒。

不错不错。他没有放过那个挑衅者,可以说是相当下狠劲地将他一脚踢得撞上墙壁再颓然地滑下来摊成一团,而在他做这事的时候,少年面不改色,甚至喝了一口饮料:他看清楚了,是热可可。

相当可爱的饮料,相当可爱的娃娃脸,只不过能安安静静地看完一次碾压式的武斗而不动声色,这孩子是一只优雅的恶魔也说不定。不过管他呢,只要有这个实力,就算心如恶魔又何妨?

于是他走过凌乱破碎并且变得空无一人的酒馆来到他桌前——少年识相地站起来朝他行礼,眼神中多了一分恭顺。

“你的魔法不错,叫什么名字。”

“……弗里德,弗里德·贾斯汀。”

“真名?”拉格萨斯无所谓地活动了一下肩膀。

“……化名。”

“我叫拉格萨斯,拉格萨斯·朵勒阿,妖精的尾巴的魔导士。你呢?报上你的公会。”

“我?独自游荡的……术者罢了。”他的声线很低,不像是少年人那种毛毛躁躁的嗓音,而且比拉格萨斯预想的轻细要再厚重一些。

“哦——没有公会的吗?”拉格萨斯上下扫视过他少量暴露在外的皮肤,目前没有发现纹章。

“是。”少年更加低下头,很恭敬的模样。

拉格萨斯懒洋洋地转身走近自己那个还算完整的座位,一把抓起外套,潇洒地甩在肩上迈步出门。

“愿意的话就跟上。”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然后听见一声带有欣喜的询问。

“真的吗?”

拉格萨斯自然懒得回答,他只要结果,归于自己麾下,是或者否。好在那少年的足音由远而近,最后快步走着跟在他三步之后,让他嘴角不禁微微一扬,有一丝心满意足的感觉。

跟在他身后的新伙伴,也许是有了距离拉近的感觉,开始问一些与自己年龄相符的问题了。

“拉格萨斯是使用雷电的魔导士吗?真是耀眼夺目。”

“是的,雷之灭龙魔法。”拉格萨斯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一双满溢着崇拜的清澈双眼,不禁眉头一挑。

“啊,抱歉,我,我是会使用术式的术者,就是书写规则之类……”弗里德错开了视线。

“书写规则吗?”拉格萨斯眯起了眼,他认为弗里德大概还没有体会到这句话背后的分量,但他也不是吝于给人相称夸奖的人,于是随口应道:“那你动作算是很快,不错。”

“诶?谢谢你!”背后的声音马上洋溢着温暖了。

呵,到底还是个简单的人,简单,但是很强,他不讨厌。

带这么一个人回去,老头子大概也会开心的吧,啧,我想这个干什么,只要废物在公会中的占比率好好给我下降,那就可以。

拉格萨斯一边随性地想着,一边漫步在回公会的路上,其实如果他回头,或是那时,他愿意和新旅伴并肩前行,他就能感受到弗里德的眼神——那是久行黑暗的人骤然沐浴阳光的眼神,饱含了沉甸甸的心情。

被屏了心好痛

拉弗的文第一章就屏了……认真看了下细则没感觉有毛病qwq讲真有毛病的我也不会写啊是不是,技术条件不足以犯案……第一次准备写长一点的同人,有点难受。

悠云酱换名字惹

换名字了!悠云➡️燃羅
画风突变是不是,说不定我哪天还会改回来orz
还有待我查查这个名字有没有撞车

突然回坑,弗里德真好!!!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帅气qwq是很有毛病的日绘。
呜呜呜实力s级的双魔法魔导师什么的超赞!黑暗文字和术式真的好酷啊qwq
好的我要勇敢跨入北极圈了诸位再见(bushi)
朋友拉弗了解一下x

打扰了!在为重皮或者抢不到角色而心塞吗?全新语c群,全员绝赞空出!每皮前三免审,治愈懒癌。  828076352
为了关怀懒癌的同时环境良好,ooc会被滴滴的,屡犯的话会被退场。
现设【本届参赛者】基本都有之前,不开放观战团/性转幼体等au(黑金不可,包括在金内,请自行分裂)(旧设ok)/物拟,抱歉啦,人多就开。但是,支持自设!200+字字有物的人设须小窗审核。
群规基本常规,详见介绍。
角色数达到十五个就开冒险活动。游戏群、专管员,高配流畅体验
这里是悠云(饰丹尼尔),请来玩耍吧!啾咪!愿意帮宣/审的可以给管理哟!